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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F锋建筑节演讲实录 | 祝晓峰:草案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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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广州设计周全新发起并主办“IAF锋建筑节”。这是一项关注“未建成”设计作品梦想实现和重生的国际赛事,面向全球建筑师、设计师征集那些处于“未建成”阶段、或还无法付诸实施的设计作品,为它们提供一个积极转化为“建成”的时机。

2020年6月18日,“IAF锋建筑节”项目在中国上海风语筑设计大楼正式启动,同时正式开启参评通道!“IAF锋建筑节年度巡礼”将在全球范围内选择重点城市举办行业思想论坛,邀请国内外知名建筑师、设计师进行设计案例与设计理念的分享。我们会将每场活动主旨嘉宾的演讲内容统一做实录回顾。本期演讲嘉宾为:来自山水秀建筑事务所的祝晓峰先生。

IAF锋建筑节大咖演讲实录

/  Vol. 2  /

主题:草案的启示 Enlightenment of Drafts

嘉宾:祝晓峰 Zhu Xiaofeng

以下文字根据嘉宾演讲内容整理而来

今天这个活动与广州设计周有关,跟未建成的项目有关,我为此专门准备了一些对我个人的实践产生过影响的之前的作品,来讲述它们之间的关联,以及对未建成建筑设计的思考,还有对未来建成项目特别重要的启发,我相信这也是很多设计师很感兴趣的一个内容。

这是我们最近准备出版的一本作品集,涵盖了过去15年左右的设计历程。

我们用比较形式化的方法把它大致分成了三类,与空间、结构都有非常密切的关联。第一类是“庭院聚落”,与中国传统的庭院有关;第二类是“自由细胞”,一种与新形式相关的尝试;第三类是“家的延伸”,与传统屋形有关的尝试。

这三条线索现在都在进行当中,我们还在继续往下延伸,甚至出现了第四线索、第五线索。以过去15年的经验来讲,这三条线索是我们主要发展的,经常在一个项目实施了之后发现有许多不满足的地方,会在下一个项目当中去实现,继而再引发下下个项目,这个思考是逐步去深入的过程。

01.庭院聚落 Courtyard Settlement

第一个主题关于“庭院聚落”,它是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特别重要的要素,整个亚洲地区、还有意大利、西班牙等等南欧地区也有非常深厚的庭院传统。

景画合集:朱家角人文艺术馆

中国·上海

我们做得比较早的一个庭院项目叫做「朱家角人文艺术馆」,项目是2008年设计、2010年建成的。我们把这个建筑分解成五个不同的单体——五个不同的小院子,让它们跟周围的文脉进行对话。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水院”,它面对着上海第二老的古树——一棵生长了475年的古银杏。

「朱家角人文艺术馆」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时间节点。在这个项目中,我们把中国传统的庭院精神用现代语言表达了出来,然后我们在想,下一步还可以做什么,庭院是否可以跟当代生产和生活、社会的运转产生更多的关联?

未建成:万科虹桥11号概念设计

中国·上海

2011年,在「朱家角人文艺术馆」建成一年后,我们获得了这样一个机会,为上海万科的一个项目做概念设计,它在虹桥枢纽的西侧。

那里有很多企业总部,业主想尝试一种新的办公类型。他们跟我们介绍说,那边有一些总部型的小园区,每一个单体大概几百平米,也有一些为大企业提供大面积、开放式办公空间的大园区,希望我们做这样两种不同类型的写字楼。

接到这个任务后,我们就思考:是否可以用庭院设计的方法将这两者结合在一起?

这是我们的概念图,这些大的板即是一层厚,大约4.5米的厚度,这个厚度里融纳着开放的办公,而大的办公空间之间则隔开了大约6米的距离。

6米的空间里面我们营造了很多小的建筑,这些小建筑是小的办公空间,包括配套的餐饮设施等。它们是一套缝合的系统,相互之间形成了两种不同的办公类型、办公模式,形成了非常有趣的互补关系。这个项目也得到了万科方面很好的反馈。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面对这样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融合性办公空间类型的写字楼,业主不敢去尝试,所以这个项目并没有实施下去,就成为了我们的一个草案,但是它一直伴随着我的思考,我们也由此开始进入到下一轮的思考环节中。

格构之树:格楼书屋

中国·上海

我得到的第一个机会是位于上海徐汇区滨江地段的一个格楼书屋项目,在我们事务所所在地附近。它的面积跟刚刚的万科项目自然没法相比,万科项目面积约有10万平米,而这个项目只有500平米,是一个江边书屋。

我想在这个项目中尝试把庭院空间立体化,把它做在空中。大家通过图片能够看到,这个建筑有很多平台,每个平台都是一个小的聚落,支撑这些平台的结构体系就是书架,书架本身就是结构本身。不同的平台之间形成了一种通用关系,这是我们从类人的猿猴身上学到的,它们在树枝上可以实现对不同社交生活的体验。


通过这样一种设计理念,我们把万科项目设计思想当中最本质的结构设计摘取出来,形成了空间、结构和家具三者间的高度融合,并且呼应了江边、包括上海江南造船厂的整体文脉。

平台的板我们做到了450mm厚度,里面包括结构、空调、排水、用电等所有功能,是非常极致的设计。

这是施工的做法,也是一个结构系统跟空调系统、跟所有设备系统高度融合的建筑。

这是建成之后的样貌,可以看到其中的楼梯像一棵树一样,能够把人带到空中不同的平台,所有的管线也通过这个楼梯上上下下。

不管是底层还是上层,不同平台都有不同空间,每个平台都是一个小聚落或者小庭院,聚落和聚落之间也并不是封闭、脱离的,它们可以相互影响和交流。这是我们对未来聚落形式的一个思考,希望在一个空间内可以有不同的兴趣小组,小组之间可以互相交流。

这样的小项目,跟刚才万科项目的社交聚落环境还是有区别的,因为它只是适用于小团体的聚会和交流。

交互平台:浦东青少年活动中心及群众艺术馆

中国·上海

非常幸运的是,我们在2016年得到一个机会,设计位于上海浦东新区的青少年活动中心和群众艺术馆项目,也在与很多大公司的投标竞争中胜出了。

这个场地附近有由「株式会社日本设计」设计的「浦东新区图书馆」,我们的场地在它的南侧,再往南则是英国建筑师David Chipperfield设计的「浦东公共规划艺术馆」。场地内的青少年活动中心和群众艺术馆都是上海在新世纪的十大重要文化设施之一。

整个建筑面积达到8万平米,地上5万地下3万,中间还横跨了一条河流。在这么大的水平舒展的场地里,我们终于可以开始将当初做万科项目的概念想法付诸实践。当然,因为它并不是一个办公建筑,所以我们并没有在大板当中融纳大的办公空间,但我们仍然沿用了板和板之间构筑空间关系的这样一种理念。


项目由两个大的庭院交织而成,有很多大板交织在一起,每一个大板的尺寸为1500-2500平方米,大家可以想像成是30m×60m或者30m×80m的大板。每个大板上面有几个大盒子或者10几个小盒子。大盒子当中包括两个剧院,一个可容纳1000人,另一个可容纳700人。此外还有非常多的活动教室,因为青少年活动中心、群众艺术馆这里会有很多舞蹈类、艺术类、科学类等排演需求。

这个项目中选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独特的建筑组织系统,这是我们从未建成的万科项目中提取出来的,在一个聚落当中如何实现交流开放的思考。

比如说,在这一整个项目的规划中,科学部在北边,文化部在东边,演艺部在南边,每个部之间都不是割裂的。小朋友在某个场所结束活动后,可以通过平台自由通达到其他场所。未来一定是一个跨界的社会,所以应该从小培养孩子这种多样、交融的学习思路。

同时,我们也把大量活动空间设计在二、三、四层,一层完全开放,完全还给公众。这个项目与周边的建筑、环境都有很充分的融合,每一个平台上都有绿植,有各种各样的空间,平台和平台之间也是相互连通、融合的关系。

这是它的东边状态,可以看到无数的盒子在这个地方呈现出来,有非常多的开放的空间,跟周围的环境是融合的。

这是建筑正在建成的样貌,是上个月(2020年5月)的照片,可以看到建筑完成的情况,预计明年可以建成使用。

02.自由细胞 Free Cells

第二个是关于自由细胞的生长。在未来的新世纪,我们需要追求建筑的新类型、新形式,在这一思路下,我们对自由的六边形或者说Y字形,即非常规的系统,产生了很大兴趣。

未建成:The New Link Quay in Santa Cruz de Tenerife——HERZOG & DE MEURON Studio

西班牙·Santa Cruz

对“自由细胞”的研究可以追溯到1999年我在哈佛大学时做的一个课程设计。当时我跟随的两位导师即是北京鸟巢国家体育场的设计师——Herzog & de Meuron。我们做的题目是位于西班牙Santa Cruz的一个滨海设施,位于Tenerife岛上,属于加那利群岛,在西非北边,这也是中国读者熟悉的作家三毛流浪的地方。

这是当时整个小组合作的设计作品,包括游艇码头、水族馆、餐厅和其他各种各样的设施。当时做这个项目印象很深的是,大家都是性格不同的同学,但大家愿意在两位老师的引导下共同研究一种语言,并且去很好地执行,在这个语言的统率之下,再去做个人的发挥。

可以看到整个建筑有两层高,是高低起伏的状态,外面的防波堤是有机的、动态的过程。

这是当时画的草图。另外我们还研究了墙和海水,思考如何让海水更长时间地停留在墙面上。

这是当时做的透视图,可以看到建筑与游艇码头、大海的关系。

这是我们设想的细节部分,希望防波堤的石头能够更多地把上涌的海水引到建筑外表面,实现建筑与海水的交融互动。

海浪的启示:连云港大沙湾海滨浴场

中国·江苏

刚刚那个课题是1999年做的,在8年之后的2007年,我自己在上海创业开公司后,我获得了这样一个机会——在海边做一幢建筑。

这是连云港的大沙湾海滨浴场,有七公里长,旺季时游客能达到每天平均3万人,原本的设施无法满足游客的更衣、住宿、餐饮等需求,所以这里需要建一个新的海滨建筑。

我们从海边山坡状的台阶得到启发,第一层设置为洗浴的更衣室,第二层设置为餐饮区,第三层设置为住宿区,这样的剖面完成后,建筑很容易就完成了。但我还不满足,我想起了八年前做的课程设计,就在思考一层、二层、三层之间如何交融在一起。

我们再次从海浪中得到启发。由于复杂的地形关系,海浪会形成追逐、交错的关系,这给了我很大启发。我们将山坡剖面演化成了三个“Y字型”,每一个“Y”都承载着三个功能,但功能之间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层去划分了。

住在上面的人可以通过第一层的大坡直接下到更衣室、下到沙滩。这是从我当年读书时做的作业当中得到的很多启示。

这是建成之后的样子。

后来,我对很多细节的追求逐渐被尺度所取代了。因为到了现场我发现,建筑面对的是太平洋,体积的策略相较把一个栏杆研究细致更为重要。忽略了很多细节后,我重新重视起了体验和风景,以及建筑如何改变风景。

悬浮之树:上海谷歌创客活动中心

中国·上海

这个“Y字形”结构又成为了我们思考的新起点。在2012年我们给华鑫集团设计了一个销售中心,后来它变成了一个永久式建筑,由谷歌Google租下来,作为他们的开发者社区活动中心。

可以看到它仍然是“Y字形”,不过不是在山坡上而是在上海的平地上。场地内有6棵生长了50年的香樟树,我们不想把它砍掉,而是希望建筑和香樟树能紧密地结合。所以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把建筑底层架空,除了一个展厅,大部分空间都放在了二层,“Y字形”几何形态让建筑在树之间自由地游走。最后就产生了这样一个结构模型。

从这个结构模型中可以看到,建筑共有四个体积,每个体积都用“Y字形”的三片墙支撑。建筑底层是非常开放的,只有10片墙落地,上面是自由分布的小房间和庭院。

我们用的底板是大面积的通透基础,水可以流进地里,树根也能继续得到养分。

建筑与树枝、树干有紧密的联系,有两处树枝直接钻进建筑的内部,形成了一种互相交织的状态。建筑二层的表皮由铝条做成,这是我们对树叶的学习。树叶可以遮风避雨,但又是通透的,微风、阳光、雨露都能够穿过。

项目业主对我们也非常尊重和信任,室内的家具都是由我们选配的。

蜂巢里的童年:华东师范大学附属双语幼儿园

中国·江苏

“Y字形”的设计思路再深化,就说到我们的下一个项目,在江苏嘉定为华东师范大学设计的双语幼儿园。“Y字形”在这里演变成了六边形的三条边,一个六边形就是一个单元结构,这个蜂巢幼儿园是“庭院聚落”结合“自由细胞”的尝试。

在这样一个不太规则的场地里,我们用六边形去灵活应对它的不规则性,于是形成了六边形的单元教室。这些六边形都是三条边相等,三条边不等,这样就实现了转动匹配的目的。

小朋友都喜欢绕着柱子跑,所以每个教室当中我们都设计了一根柱子,六个边上分布着小朋友喜欢的不同活动。通过“W形”的排列形状,建筑能够获得东、南、西几个方位足够的日照指标。

建筑场地被划分成六边形,包括跑道、大庭院、小庭院,都消化在整个建筑体系里。建筑的步道并不是沿着当中走的,而是沿着六边形建筑的边缘走,每一个节点又有机会分叉,由自己决定往左还是往右。

这是建筑内部曲折的动线。

这是教室的内部,我们专门设计了方便小朋友照料植物的小窗台,还有方便老师开启的窗户。

03.家的延伸 Extension of Homes

最后要讲的是“家的延伸”。这种“家形”在全世界各个国家都能看到,包括温带地区、寒带地区。但是中国的“家形”比较特别,它是反雨向阳、略带弧线的形状,也可以结合地形做很多尝试。

未建成:博鳌大灵湖精品酒店及配套

中国·海南

这是我们2015年在博鳌为招商地产做的酒店项目,包括高尔夫俱乐部、很多小建筑,体量很庞大,但非常可惜最后没有实现。

很多人都知道,去过海南的文人中比较厉害的就是苏东坡先生,而苏东坡曾在杭州做过通判,我们的业主就想,这个地方是否能汲取一些海南当地的民宅文化,同时也有一些江南文化的影子?

所以,我们就研究了海南当地的民居建筑和江南民居的架构形式。从那时开始,因为这个项目,我们开始研究一个特别简单、特别原始的“屋形”,做了这样一组建筑。

另外,我们在山顶还做了一个酒店俱乐部,我们叫“随园斋”。这里所有的单体都挂在走廊上,形成了走廊和建筑的连续屋面,跟山体的结合也非常生动有趣。

旁边的山坡上还有个高尔夫会所,我们尝试用坡顶连续的折,跟坡地进行结合,如此把山坡消化在建筑内部。之前也有很多建筑师做过类似的工作。

折板之舞:云锦路活动之家

中国·上海

虽然博鳌这个项目最终没有实现,但是很快到了2014年,我们有了一个跑道公园的项目,现在已经建成了,在上海地铁11号线的云锦路站附近,包括餐厅、书店等等。书店是关于建筑的,在本周六(2020年6月20日)开幕,也欢迎大家去捧场~

原来这个场地是上海龙华机场,也就是中国最早的机场之一。机场的跑道需要被改造成一个公园,公园景观是由美国一家公司设计的,而跑道公园里面有一组建筑是我们设计的。我们用了同一种语言,就是钢桁架折板屋面来实现,其中最大的两面折板就是餐厅和书店。

建筑的整个构成很简单,我们用了东西向的混凝土剪力墙,来支撑连续的折坡屋顶,折板从2米到4米高低不均,可以非常轻松地实现20米的跨度。所以这个建筑内部只有墙体,没有柱子,空间非常自由。


这里延续了自由的社交聚落这一想法思路。这些墙并不完全对位,模模糊糊形成这样一个个小聚落,它们都在不同的屋顶下,但聚落之间仍然能有一些对话。

为了使整个建筑防东西晒,墙的高度被控制得很低,只有2.8米高,但室内并不会有压抑感,因为坡顶可以达到4-5米高度。

用这个坡顶系统我们还做了一些附属建筑,比如11号线云锦路站附近这个网红咖啡馆,也是用折板形式做的。所有上地铁的人都能从我们设计的专门通道穿过建筑,它的室内空间与我们的建筑思想结合得很好。

公共课堂的聚落:川杨学社

中国·上海

川杨学社这个建筑目前还没有建成,但可以看到我们在继续发展这种设计思想。

这里的山墙作为结构的概念,跟江南地区的传统屋顶有更密切的联系,可以看到它在大空间当中自地的分布,以及不同聚落空间之中可分可合的状态和可能性。这个建筑刚刚开始造。

交织的灵韵:东原千浔社区中心

中国·江苏

我们在苏州为东原地产设计的千浔社区中心比川杨学社设计稍晚一点,却是先建成的。从图片中可以看到我们用了反壳体的混凝土结构,使它落到一个交叠的剪力墙系统上,这来源于我们对坡顶空间的认知,在波峰和波谷中获得不同体验。

它是我们对江南园林中所谓的洞口进行的新诠释。我们没有运用江南园林中墙上开小洞的这种做法,而是用整片的墙实现。比如下面这张图,你的身体是沿着一个方向前后运动,但是你的思想是与你身体垂直的另外一个运动轨迹,这样就形成了整个运动系统。

这是建成时候的照片,可以看到连续的坡屋顶,还有它和旁边的湿地公园、住宅之间的一种文脉关系。

与自然合作:深潜赛艇俱乐部

中国·上海

最后的这个项目是万科的王石先生做亚洲赛艇协会主席时倡导设计的一个项目。它是浦东世纪公园内部的一个赛艇俱乐部,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也可以做青少年亲子赛艇培训。

我们把这个建筑设计在水面上,把它的艇库分解成一个个细的空间,穿插在树林当中,尽最大可能减少对自然的破坏。包括内部的坡地、场地,都设置了金属格栅,尽力不让小动物的生活受影响。

以上就是我的分享,希望通过这次分享重现我们的设计信念。

最后我想说,设计师需要认真对待每一次思考机会,任何一个项目不管它建成还是未建成,只要你认真对待,它都有可能成为你下一阶段的重要起点。谢谢!

(*本文来源于6月18日“2020 IAF锋建筑节全球启动礼”演讲内容,

图文内容版权归演讲者所有,侵权必究)


IAF锋建筑节是一项关注“未建成”的国际赛事

也是助力建筑师/设计师梦想重生的平台

如果你也有未能建成的建筑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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